仵作慌忙道:“称不得,称不得‘先生’二字,我就一个仵作,哪里可以称‘先生’,公子倒是客气了。”
他虽口上说称不得“先生”,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看来对石头给他的这个称呼极其满意。
“他们两个,死的奇怪,就先说这位背刀力士吧,身子受了两处致命的伤,一是喉咙处,二是后背心,这两处伤都是要命的,而且是不同的武器,杀人者不知对他有多恨,如此麻烦杀死这位背刀力士。”
“哦,这是为何,如果是两个刺客解决他不就行得通?”孙启道。
仵作道:
“背刀力士身上受了十几道伤,皆是刀伤,这样看来,背刀力士明显不是持刀的凶手对手。
至于另外一个凶手,所用的应该是匕首之类的短兵器,而且从背刀力士所受的创伤来看,凶手将匕首直接背刀力士后背,但伤口不深,偷袭之下又未能一举杀敌这说明刺客武功不算高明,但使用匕首又必须离背刀力士很近,这样的话定反遭到背刀力士的反击,作为凶手而言,显然有些不合理。”
孙启抱拳道:“受教了。”
仵作摆摆手,自嘲道:“我就是作这行的,有什么可以谈的上受教。”
“那这位女子死的又有何奇怪?”石头问。
仵作道:“这女子嘴里含有毒酒,骆将军说,她嘴里含有的毒酒叫‘断言酒’,一旦沾了这酒,就休得说出话来。这也是奇怪,这‘断言酒’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怪酒。”
耗子忙道:“那这有啥奇怪?别人在酒里下毒而已?”仵作道:“蹊跷的是,这女子也是死在那匕首之下,据骆将军所言,使用匕首的凶人,必然是在背刀力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才能取得成功,可如果凶人出手杀了女子再杀背刀力士,就说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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