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铁牛,别说话了成吧!”孙启道,铁牛道了声“哦”,就不说话了。
“我这位兄弟脾气直,见怪了。”孙启道。
仵作道:“不碍事,不碍事,我本就是做下贱事的人,受的多了,受的多了。”
孙启脸色变得有一些黯然,仵作说的确是事实,验尸在北渊国一直都是极其下贱的职业,除了那些实在讨不得活的人才会做。
和死人打交道的多了,自然不得其他人喜欢,都说是粘了死气,接近不得,仵作的儿子更是连官都不能当的,哪怕有多大的才气都不成。
仵作看着场面有一些沉默,忙打了个话夹子,道:“来来来,将这四具尸体抬到那四个板车上面去。”
“咦,那两人怎么死的?”石头问。
仵作道:“寻常斗殴,被打死的。”
石头道:“倒是不珍重自己的性命。”
孙启道:“官差不管吗?”
仵作道:“官差?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镇里的衙役官员都不齐全,像这种小事那个会去管?都是埋了草草了事。”
孙启想想,也该如此,北域三省除了那些被贬的官员,谁还会没事儿跑到这里来?在官员极度缺乏的北域三省,根本就组建不起来很完善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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