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还没来的及答话,仵作就一拍大腿,说:“骆将军打了个的胜仗回来了,他们才死了三百人,就足足杀了四五千马贼,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马贼个个凶神恶煞的,居然被一位没上过战场的年轻人指挥着千余人马杀的个人翻马仰,可了不得了!”
“那还有一千多马贼啊?”耗子问,仵作笑道:“那是那伙马贼虚张声势,说有五六千人的,实际上,哪有那么多,就四千多一点。”
“的确了不得,那位年轻人现如今在哪里?”孙启问。
仵作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哦?城主难道没有、、、、、、”孙启话还没说完。
仵作就接了上去,他回忆道:
“事儿就是出在城主身上了,那天骆将军和年轻人凯旋而归,城主也是喜庆不已,办了个极大的庆功宴。
请了全镇里的所有大人物去参加,可算的是热闹非凡,说是给骆将军和年轻人庆功,那场面,滋滋滋,呵呵,当时我也是有幸在哪里打杂的,有幸看到那个场面了。”
仵作晃了晃脑袋,嘴角稍稍勾起,想来是回忆到了极为美好的事,不过他的眉头又是一皱,摇了摇头,说:
“这本是一场庆功宴,有酒有肉的还有那么多达官贵人,多好的事儿,可就是中间出了点岔子,把什么都闹没了。
城主自是狠狠的夸了年轻人一番,那些达官贵人们也是纷纷给年轻人敬酒,谁都看得出来,这年轻人是要飞黄腾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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