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怒道:‘放肆,骆晟将王凯给老夫带下去。’
王将军本就不是骆将军的对手,喝了那么多的酒后,就更不是骆将军的对手了,没过几招就被骆将军擒住了,王将军就大笑道,说:
‘城主,你是要招天下人嘲笑吗?你知道那厮是谁?他是白仵作的儿子,他是白仵作的儿子,哈哈哈,你居然让一个仵作的儿子做城主,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仵作叹了口气。
“城主当场就变色了,在场的达官贵人也都变色了,我记得城主当时看了年轻人一眼,一甩长袖,厌恶的走了开。
城主走到骆将军身前,问:‘他是白仵作的儿子?’
骆将军道了声:‘是,不过、、、、、、’
城主没让骆将军将话说出来,只是说:‘明天起你就不是铁武卫将军了,城里缺一个捕头,你去那里吧。’
说完这话,城主就甩袖而去,从头到尾再也不看年轻人一眼。
那些达官贵人们也纷纷离场,更有甚者,还朝着年轻人身上吐口水。”
仵作眼睛有一些湿润了,说:“就因为,年轻人他爹是仵作,就因为他爹是仵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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