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上了佩刀,便一个人出了东门,走了四五里地,看到一处杂草高堆,似乎还有石碑。我上前砍断杂草,露出了缺失半边的石碑,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过想来这就是“平神坡”。
顺着石碑的方向,东北边就是一处斜坡,地上还有板车痕迹,我往平神坡方向走了几百步,地面居然湿淋淋的,很是诡异,我的头皮都开始有些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想了想那可怜的老婆婆的和妇人,又想了想自己手中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军刀,一咬牙,就往里走去。
没多久,天就变了,乌云密布,我心中也没当回事,七月的天本就这样,不过来的实在有些突然。
恰好看到前面有座山庙,我连忙跑了进去,山庙里有着四个披甲力士,正中是一个手持书卷的文人。
不过看到这几个雕像的时候,我的后背惊起一身冷汗。
因为这些雕像全都是新做的,上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修建山庙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不知道,但眼下却又偏偏是新的雕像。
我拔刀砍向一名力士的小腿,破开了一堆黄土,土还带着湿气,必然是这几天做的,但,但哪里来的人力物力?
我在看向五座雕像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眼睛似乎都在看着我,不,是盯着我。
我本不信什么神鬼之说,但是这时候也不由的想起了文泰镇里人所说的关于平神坡、安神谷还有这个山庙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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