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记“哼”了一声,说:“你不懂,莫要胡说八道,这儿的山匪可是和凶狠的马贼有联系,三年前那么多马贼为何而来?不就是因为剿匪的事儿惹起的吗?”
年轻的伙计依旧不服气,说:“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骆将军杀的落花流水?”
老管记恼了,斥道:“儒子不可教也,休得再言。”
伙计“哼”了一声,虽不服气但也不敢在说话了,老管记又看着孙启,皱了皱眉头,说:“路上尽讨论这些脏东西干甚?若惹来了强人可就了不得了。”
孙启有一些惭愧,他知道商队最讨厌的就是山匪马贼,忙抱拳道歉,说了声:“对不起。”
老管记面色稍缓,“你倒是个懂事的人,不像这厮。”说完,又狠狠的瞪了眼年轻伙计,又去了前面带路。
待到老管记走远,伙计低声对孙启埋怨道:“他这是为他儿子说话,他儿子就是一个怕死的兵,前年想去参加铁武卫,没被骆将军瞧上。”
孙启道:“骆将军倒是个了不起的人咯。”
伙计点点头,很是得意的说道:“那自然,骆将军在的时候,哪里用得着缴那么多的财物给山匪?”
说完这话,他又故作神秘附耳孙启道:“我可告诉你,骆将军可是以北炎城南部五镇第一将,当年骆将军被贬的时候,北炎城城主还派人来游说骆将军了。”说完这话,他看着孙启,昂了昂头,仿佛当年北炎城城主派人来游说的不是骆晟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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