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摇摇头,忍不住泼起了凉水:“你当真以为天阶那么弱?一般成为天阶是要靠悟的。”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而且一般而言,天阶都能悟出本命技来,只有白痴或者靠外力成了天阶才悟不出来。”说到这里,他还特地看了眼孙启。
“每个天阶的本命技都不同,或强或弱,但是至少而言都是很适合自己的。这个人也应该有本命技,他是个刀客,应该是和刀相关的,你难道没发觉他最后冒那么大的风险,也要来拔刀。”李公子顿了顿,“说不得他使出了自己的本命技,还能取掉某些人的性命啰。”
“好了,不说这了,我们现在都知道这中年冷面将官是个天阶高手,即便在文罗部众最起码也得是千夫长,但是这人却只是被任命为西溢堡守将,手下士卒不过二十多人,试问一下,这正常吗?”石头反问。
孙启道:“的确不正常。”他在文泰或者北炎城见到过三个天阶高手,都是统领级别的将官。而中年冷面将官的这个职位的确有些低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怀才不遇,所以内心深处对文罗部众有恨。”孙启道。
石头“嗯”了一声,“或许受到文罗部的打压。”
“那他怎么不离开文罗部众。”耗子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不过石头还是很耐心的解释道:“文罗部众乃是十九寇之一,寻常马贼不敢也不愿因为一个人而得罪这样一个势力。”
域北十九寇在域北三省势力极大,他们虽然分十九部,但相互之间必然有着不可言说的联系。
中年冷面将官既然身在文罗,不可能去投靠另外的十八寇,十八寇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得罪一寇。至于其他马贼势力,更加不敢收留中年冷面将官了。
“李公子是靠着催眠的技巧通过引出这人心中的恨来控制他的意识。”石头双眼如炬,看向李公子。
李公子点头道:“还是和聪明人打交道好一些,不像那几个反应慢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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