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尖猴脸生怕西溢堡的人反悔,在竹篮还未到地的时候,便赶紧跳下竹篮,结果一个落脚不稳,直接摔了个嘴啃屎,这本是一个很窘迫的事,但是尖猴脸却丝毫不以为意,什么里子面子,命才最重要。
他赶忙爬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跑到马儿旁,翻上马背,一拍鞭子,就向王将军跑去,不得不说,他胆子虽小,但马术不错。
王将军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尖猴脸的心越来越轻松,突然,一道亮光晃过尖猴脸的眼睛,王将军拔刀,“嗖”的一声响,血溅了王将军一脸。
“砰”尖猴脸从马上跌下,他脸上的谄笑已经凝固。王将官抬头,道了声:“好狠。”便和二十余骑纵马而去。
空地之上,只留下尖猴脸的尸体和那射穿他胸膛的断箭。
“可惜了”,马堡主摇摇头,他放下手中弓,交给身边他人。
他那一支箭,明面上是射杀尖猴脸的,但实际上是射杀王将军,他趁王将军的注意力在尖猴脸的同时,假装着开弓射杀尖猴脸,但实际上是想一箭穿过尖猴脸的同时,射死王将军的马,只要射死其马,在王将军坠马的那瞬间他就有机会开第二弓。
只可惜的是,这人厉害,用刀气斩断了箭头,又用刀身转移了疾射出来箭头的方向。
“这伙马贼,营寨刚立,其军必然疲惫,我们可以夜袭其营。”中年冷面将官开口道。
“,夜袭不错,杀他个片甲不留。”马堡主身边一人赞成。
马堡主摇摇头:“马贼多骑兵,我西溢堡除了几个斥候,便是步卒,倘若偷袭失败,必然全军覆没,这风险太大,不能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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