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仅如此那便罢了,而让他恐惧的是他的手臂居然已经失去了力道,也就是说,这两道剑气居然封住了他的脉。
这就是一件极为恐惧的事情了,他们当中居然有人懂得封脉,当真是了得。封脉可不仅仅是要求速度以及力量,还得要求对人体脉路的结构了解,这几人当中怎么可能会有人懂得封脉?
中年冷面将官习武多年,尤且不能做到,这些人年龄都不足双十,怎么可能懂得封脉这种技巧?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今日看样子是要留在这里了。
他很不甘心,他还没功成名就,怎么可以像个无名之士样死在这里?
不可思议的看着刚从柱子后面跳出来的持剑姑娘,她看样子还不到十五岁,若不是看见她手中的剑,他实在无法相信封他脉的人居然是个小姑娘家。
“贼子,伤俺,纳命来!”铁牛一声怒吼,几乎将房屋都要掀开。手中狼牙棒含怒击出,砸向中年冷面将官。
“嘭”寒刃和狼牙棒相撞在一起,气脉不顺的中年冷面将官只能左手握刀,想挡住铁牛这一棒槌,虽然他知道铁牛气力很大,毕竟使一口狼牙棒还带着百多斤重的流星子母锤的家伙气力怎么可能会小?
但是真当接了铁牛这一棒的时候,他才知道还是小瞧了这个莽汉。
一股大力几乎将他的手臂给震乱,虎口直接被打裂,手中寒刃直接脱手而出,“铁牛,且不杀他。”孙启从地上爬了起来,趴在孙启怀里的幼狼小灰青幽幽的眼睛死盯着躺在地上的中年冷面将官,看样子是恨不得去咬上两口才解气。
“,这厮留着干甚?杀了干脆。”铁牛很是不解,但是的话他却不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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