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爱屋及乌

        我没办法安慰老爸，他的闷闷不乐，其实在烧毁他自己以前的很多认识。

        爷爷走了以后，老爸一直在想一个可怕的问题：爱屋及乌吗？他觉得应该是这样，他爱老妈，所以也爱老妈家的一切，也爱老妈的任性、老妈的虚荣等等。可老妈的举动呢，说明了什么？是厌屋及乌吗？

        人的忍耐也许是有限的。老爸认为一味去迁就对方，是自己的一种软弱。有了这种思想的武装，老爸开始反击了。

        老妈吃饭的时候，就是她挑刺的时候。她说：“今天的菜有点咸，是不是盐跌价了？”

        这个问题，以前是经常提到的问题。老爸总经常回答：以后注意点。

        可今天老爸却说：“咸吗？我不觉得。你要吃不咸的，你自己做。”

        老妈把筷子一放，眼睛睁得老大，心想你反了不成。马上反击：“姓孙的，你不管我的死活，也得管管你女儿的死活。我早就告诉你，吃咸了对身体不好。你这个没良心的，要故意害死我们娘俩呀。”

        老爸也不示弱：“你天天挑毛病，今天说咸了，明天说叶子菜煮黄了，后天说酱油给多了，我笨，我不伺候了。你要吃好的，自己动手。”

        老妈甩碗走人：“你的意思就是叫我别吃是吧？好啊，你狠，那我就不吃了，让你女儿也饿着吧。”

        老妈走到房间时，眼泪夺眶而出。也许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天大的委屈。她开始大哭起来：“姓孙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就是这样爱我的？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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