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况,叹了口气脸色无奈的说道:“不能抽就别抽,装什么烟民啊。”
“什么?爷爷,不能抽烟?”这个消息可是稀奇了,自从我有自主意识以来,没事就老看到爷爷拿着这个烟斗在手里转悠,有事儿没事儿还点起来吸两口,我以为爷爷是个老烟民,谁知道今天妈妈说他不能抽烟。
爷爷听了这话,讪讪一笑,又轻吸了一口,便又立刻吐了出来。
我妈妈一看,摇摇头,便就走开了。
“爷爷,你不能抽烟还做什么老烟斗啊?”我问了一句。
爷爷把里面烟灰倒掉,然后将烟斗揣在怀里,大声说道:“谁说我不能抽烟的,别听你妈妈瞎说。”
“老爷子,您先说说刘晓红那边的情况,从警察局回来有没有消息?”老白坐到爷爷旁边,然后给爷爷敲起了腿来。
爷爷定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尸体经过鉴定是被人用绳子或其他类似的东西给嘞死的,生前有挣扎的痕迹,腿上和身子上都有些许抓痕,是他杀无误,死亡时间大概是星期四的下午4点到8点,按照这个时间段问了校方人员及她一班玩耍的朋友,并没有人看见她或者跟她在一块,她老师说刘晓红本身就不太来上课,这已经成为常态,所以就不在意她是否进了教室,其他同学也没看到,门卫说她中午就出了校门,具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我一边捏着爷爷的肩膀,一边问道:“那刘晓红的妈妈和她继父怎么说?你下午说不对劲又是怎么回事?”
爷爷说道:“她的继父太冷静,又太礼貌,在那样的情况一般人正常做出来的反应我可以想到一百种,但是像他那样沉稳的,我想不到任何理由,纵使爱她或者不爱她,都会有在乎或者不在乎的反应,所以我说他有问题,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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