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羡水被吴泣用枪指着,似乎是吃过了上次的亏,眉头微微一皱,一跺脚,几株藤蔓转瞬从大理石砖间破土而出,扬藤一打,就将枪击了下来,随即地上又长出了一株奇异的植物,直接将枪“吞”了下去,片刻间又遁入了地底,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有大理石切面上的几道裂缝还在默默地记录着一切。
“哟,身手够利索啊,还学会先下手为为强了,”
吴泣见武器被夺,似乎并不在意,把手一扬,从身上的大衣内缝口袋里拿出另一把一模一样的枪,然后对着凌羡水摆出一副很贱的样子,嘿嘿一笑:
“不过,谁会只做一手准备呢。”
转动轮盘,打开保险,枪口瞄准,一气呵成。
凌羡水看到吴泣丝毫没有打算放过她,终又看了看我,遂叹了口气,给出了回答:“我不知道。”
吴泣神色微动,似乎有些小诧异,“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凌羡水似乎陷入了回忆和思索当中,眉头紧皱,面色开始变得极度扭曲,看上去很痛苦,最后努力地摇了摇头,随即整个人抱头蹲下,崩溃大哭起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要……别问我……我不知道……不要……别这样……求你了……”
凌羡水的周围浮现出了一圈黑紫色的符印,构成了一座孤立的牢笼,将其困在了其中,竟让我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似乎……与《灵异志》书在开启时短暂出现的符文如出一辙,只不过颜色不同罢了。
玖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把一边的《灵异志》拿了过来,对我说:“夏陌,快和花祖签订契约,快!再不签就来不及了,签完再和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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