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泣白了他一眼,一副你少管闲事的样子说道:“我就是开着怎么了?关你屁事,我钱多没处撒,爱开着玩,你管我啊?”
何逸脸上顿时飘下了几缕黑线:“好吧,有钱人的生活我不懂~真枯燥,是吧?”
吴泣与他嬉笑着扯了几句,又转身投入到了现场的勘查中。
我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精密勘查,于是缓步走到别墅的阳台上,打算透透气,忽然有一段闪电般回忆穿透了我的脑海,我注意到了它,我想起了,先前也是在这里,在茫茫夜色中,那道,在沙滩上一闪而过的反光。
我连忙下楼,向着我在朦胧夜色中看到的那片沙滩跑去。到了那里我才发现,这沙滩在远处看着是不算大,但是人只有置身于此,才能体会到自己的渺小。
在这绵延数百米的茫茫沙滩上,找一个反光的物体,还是在白天,谈何容易?
我不甘心线索就这样断了,于是沿着海水冲刷的边缘一步步寻找着,看着浪花在远方的海面上打着旋,奔驰着向沙滩上跑来,不时捎上来几只贝壳,卷起几撮细沙,或许还会恋恋不舍地给沙滩一个轻巧而回味无穷的吻,等到冲到了人迹出现的地方,就用手轻柔的把人迹擦去,仿佛是怕亵渎这美丽的自然一样,最后再带着满心欢喜跳回海里,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海是自然的眼睛。
我抬头张望远处,几只海鸥展开它们那雪亮的翅膀,轻轻拂过微泛银光的水面,时而叼起几只小鱼;一旁还不时有几条小鱼从水中跳将起来,在空中甩了甩尾巴,抖了抖鱼鳞,又一个急降落入水中,拍打出几米高的水幕。
我一时忘了要寻找什么,只是痴痴地望着海。
不知过了多久,日近中天,潮水竟有退去的势头,我忽然发觉,正午十二点和凌晨十二点正是海水退潮位置的最低时,而我在案发当晚看见反光物的时间,已经近凌晨四点了,而涨潮的位置应该是早上六点与下午六点时最高,如果推算一下,测算一下海水的流动速度,将海水涨潮最低点和最高点代入计算……不行,计算量太大了,未知量太多了,只能给出一个估值,只能缩小一点范围继续找了……
但是,不可控因素远比我想象的更多,万一海水将那个东西一把带下去,我岂不是白费功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