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东西!你的命还值几个钱?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亲眼看着,也要她亲眼看着,看着我怎么结果你们的孽种!”
张天师身后那具身披红衣,盖头遮面的行尸忽然颤了颤,似乎是被什么触动了,又像被什么牵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张天师不紧不慢地从黄袍中抽出一张符咒,立在胸前,阖着眼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在对符咒念着什么。
咒语念完,
那符咒边缘染了一层黄光。
随即,符咒在空中飞着打了几个旋,化作了一只金色的纸鹤,啼了一声,俯飞而下,稳稳地单爪落在了张天师面前,顺便提了提那另一只修长的爪子,似乎只要在这土地多待一分钟,就会污了它那身美丽又洁白的羽毛般。
“去,把许晓的冥魂给我带回来,”说着,张天师还瞥了底下的许老爷子一眼,冷笑一声,“这次,我要在你面前,亲手灭了你的那位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
那鹤受了命,喙“唰”一下变得殷红无比,像染了一层鲜血一般,接着挥动翅翼,盘旋而上,朝着许家老宅飞去,留下一地狼藉,还有两人,两行尸。
天师看着纸鹤飞远,挥了挥长袍,背过身去,走到一处无名墓碑前,席地而坐,休神凝息。
“神河旁,坠龙祥,诸神皆罚,未闻亡。”
许老爷子看向凝神的张天师,用颤抖的手从贴身的衣物夹缝里捏出一张几近被撕裂的符咒,小声喃喃念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