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杨枫便动身前往驻地附近的临设车站。这个车站是森淼公司专门设来方便护林员在驻地和宛城往返的。
杨枫骑着电摩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驶,约莫十五分钟模样抵达了车站。说是站点,其实不过是一处占地百来平米的废弃厂房,据说几十年前是个伐木场,某夜被一场大火烧没了,死了不少工人,后来建了这座加工木头的工厂,不久也废弃了,被森淼公司趁机“捡漏”花低价买下了厂子,改造成临时车站。
杨枫走进车站的大门,里面光线十分昏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坏了大半,只有少数发出微弱的光芒。斑驳的墙上居然有几处窟窿,密密麻麻的蚂蚁和不知名昆虫在里面进进出出,让杨枫感到恶寒。
上次来卫生状况也没这么差啊,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啊这是。
整个车站只有4名工作人员,一名前台,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两名保洁以及一名司机。
杨枫走向前台,见老头正躺在红木摇椅上打盹儿,拍拍桌子喊道:“大爷!醒醒大爷!”
老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杨枫淡定地盯着自己,嘟嚷了几句方言便起身,开口道:“坐车啊?等等啊,我去叫司机准备一下。”
老头说话时像喉咙里有块浓痰似得,不很清晰。
杨枫点点头,见老头慢悠悠摸摸口袋,又打开抽屉翻寻着什么,最后拿出一部黑色的对讲机!
杨枫奇怪地想:虽然地处山区,可最近的信号塔也就一两公里,手机没理由收不到信号吧?还是这车站的人喜欢用对讲机交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