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屁,爹爹久居苍鹰堡家主之位数年,生意上不仅没有与人争执,就连家族之外,也鲜有树敌。”
“你们两个觊觎我苍鹰堡家主之位,已有多年。能想到暗中陷害爹爹的,除了你们两个,还能有谁?!”
林帅闻声的同时,冷冷的瞥了鹰玄烈和鹰玄敌二人一眼。二者的脸上,不仅没有一点异样的波澜,反而还用情至深的写满了无辜。
鹰玄烈还好,仅仅是脸色愕然,一副“此事绝不不可能,绝不是鹰鸣少主所说”的样子。而鹰玄敌可能是知道了林帅在看他,耷拉着头,脚下还极为小心的向后边退了退。
鹰玄烈紧跟的偷偷的瞥了林帅一眼,见林帅目光炯异,生怕他在成功的发现出什么端倪,嘴角抽了抽,再次的抢先一步。
“天地良心啊鹰鸣少主,苍鹰堡你我几脉的关系是不好不假,可是陷害同族的事,那可是有违祖宗遗愿的大事儿。”
“我们两脉是觊觎苍鹰堡家主之位很久不假,可那完全是因为家主一脉每年挥霍的资源,实在是不计其数。”
“为了苍鹰堡的发展,我们几脉这才合计将主脉的蛀虫赶出了鹰堡。”
“至于族内自相残杀的事情,我等几脉断然是做不出来。”
“若真是想做的赶尽杀绝,鹰某也不会不予余力的去照顾鹰鸣少主,且让家主一脉的人,自由的离去。”
听着鹰玄烈满是无辜的解释,其一旁的鹰玄敌默自的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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