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昶明显有了兴致,他对李大贵说道:“芜湖好啊!”
大贵实话实说,道:“我是庄稼人,一辈子就喜欢与田地打交道,我倒是不觉得芜湖好,我还是很喜欢这金宝圩,良田千里,一望无际,看着就踏实舒服。”
“喔!实在人!”
袁昶笑道:“以农为本,这是正理!那二弟为何要留在芜湖?”
“二弟比我脑子活络,他想学着做做生意。人各有志,既然二弟有这个想法,随着他便是!”
李大贵端起茶杯,向袁昶说道:“晚辈今后仰仗前辈的地方很多,愿前辈不吝提携!”
袁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好说!好说!”
放下茶杯,继续说道:“老朽此来,还有一事,替我袁家不宵子孙袁二向李兄弟赔礼道歉啊!”
说完,双眼死死盯着李大贵。
李大贵坦然微笑,说道:“前辈客气了!年轻人一言不合,拳脚相见,也是常有的事!怎敢惊动前辈!此事晚辈早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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