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迎阳:踹坏了要陪的,而且你这还构成了高空抛物罪。隔离期还没结束,监狱就给你留好了床位了。”
袁立:“......”
袁立捂着受伤的右脚,心塞的想吐血。
袁立:“......你闭嘴!”
胡迎阳:“哈哈哈。”
空旷的高楼,胡迎阳的笑声或弱沧海一粟,在风中淡去。清冷的风吹过胡迎阳的脸颊,带走一滴浸着余温的眼泪。在这个时刻,在这个阳台,他是一个人,没有人会去关注和在意的人,他可以不用强忍着那些已经漫过眼眶的眼泪。
墙的另一边又安静了,袁立又控制不住自己大爱无私的心,担心着胡迎阳。
袁立:“刚才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胡迎阳:“嗯?”
袁立:“刚才的电话,你可以接的,我保证不偷听。”
胡迎阳:“你承认你之前偷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