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芙芮伸直腰杆,任由毛皮毯子勾勒出自己的曼妙身姿。
只从被那个猎人夺走了自己原本的纯粹后,再加上经历了和7个侏儒之间的委于求生,再到自由人的所谓救赎。
她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体,只能是一件武器,也是自己最有用的武器。
所以,她一点不介意西弗瑞尔那毫不掩饰的浓烈欲望。
甚至,在几人中,反而也是西弗瑞尔给她的印象最好。
至少,他对自己的那种欲望毫不掩饰,看似恐怖,实则纯粹。
只要自己比他强,他就只敢用这个眼神过过瘾。
起身后,伦芙芮取出水囊,漱了漱口,然后拿出自己的内哈勒尼雅之镜残片,照着镜面,稍微理了下自己的那稻草色头发。
让其有股凌乱美后,用些许清水洗了下脸,拿出自己包里的一颗红彤彤的干果。
这是红果。
红果的果肉不好吃,但它的果汁却会在皮肤留色,色彩鲜艳。
据说有个女术士通过这个红果制作了很多魔法化妆品,直接为各国贵族夫人及子女供货,价格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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