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沉默,只是手上砸石块的手臂,却早已青筋暴起,母狼每叫一声,就挥的越发用力。
不一会儿,母狼看着壮硕的身躯,却并不灵活,很快左前肢受伤,伏地,右前肢受伤,前驱下倾,后肢受伤,身体侧翻。
母狼在后面已经停止躲闪,只是看着黑狼皮在的位置,不停的低呜着。
不知什么时候,石头已经丢光了,方寒还下意识的伸手,低下母狼早已浑身血染,连声音低呜都在一声比一声小。
方寒听着低呜,伸手去拿起砍刀,却发现自己提刀的手都在颤抖,根本握不住。
解开布带,方寒用布带将砍刀缠在手上,放下木板,就这样走向母狼。
方寒尽管现在状态有异,但依然还在警惕着母狼的反扑。
却没想到,直到方寒走近后,母狼依然还只是看着黑狼皮低呜,似乎再等待这什么回应。
方寒站立了一会儿,狠下心来,直接对着狼首喉咙就是一刀。
低呜消失了,血水从母狼喉咙留出,但是她的一双狼目依然看着黑狼皮,久久不曾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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