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很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平民和那些混在下水道里出来的泥腿子固有的凶狠和偏执。

        也没有那些养尊处优的权贵身上的傲慢和精致。

        他身上的那种气质，他形容不出来，但这种气质却让他对方寒无法生出任何邪恶和欺瞒的念头。

        至少，他是如此。

        特别是在交谈后。

        他在和方寒的交流中，感受到了一种让他心中都有点沉甸甸的东西。

        尊重。

        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和他交流时，语气中无不透露着对人的尊重。

        不同于下属的献媚，也不同于朋友之间的交情，更不是那种自我感动而施舍的那种恶心的同情。

        这样的尊重似乎是本能的，与生俱来的对于生命，对于人的最基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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