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水晶利用他，他借助水晶成长，互赢互利，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可以。

        不就是利用嘛。

        谁没被利用过。

        方寒也能大概猜出，水晶如果真的有意识，八成就是原本的先天神灵的意识残留。

        他利用自己，不外乎是想让自己获得到某种可以修复他的东西，从而再次复活。

        这个可能性，占了90%。

        而自己的危机则是在这个神灵复活后。

        复活前，自己和水晶一脉具荣，一脉具损，水晶应该不会故意坑害自己。

        只有复活后，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后，那时候，自己算是命运被祂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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