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七月的骄阳,我一路狂奔,带着无限的愉悦,进了家门。
母亲很是惊讶,说:“王者,你不是和同学去搬砖,说是住那一个月,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妈,别提搬砖了,再搬下去那窑里烧的就不是砖了,就是八王爷啦!”
我一边从水缸里舀了一大勺凉水猛灌,一边和母亲说着。
“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母亲显得有点担心。
“妈,没事,您遗传给您儿子王者那智商,怎么能傻乎乎在窑里生成一股青烟散了呢?”喝完水,我一边抹着嘴角的水,一边和母亲说笑话。
“呦,你别吓唬妈妈?”母亲显得有些担心。
“是这样,我们去砖厂,给那个最累最危险的出窑活,活一个火葬场。说悬了,一天凉水一人就得喝咱家大水桶那么多。而且,太危险。四号师傅和我说,身体弱不行,上个月就有一个外地辍学中学生,快下班时,拉一车砖出窑口时皮带断了,人一歪倒地脑袋正好撞进鼓风机,没力气了,出不来,就活活给绞死了。我们仨一听,算了吧,可是祖国未来的栋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不,完整地回来了”。
“啊!妈不知道,知道不可能同意你去。这样,我给你路费去看丁香。”妈妈显得有些自责。
“妈妈,您儿子聪明吧,有没有继承我姥爷做生意的基因啊?”
“你姥爷,做生意的确很厉害,白手起家。你应该继承,看着你哪都像唐家人的样子。”一提姥爷优秀,妈妈的自豪感一下子就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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