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车推到房根下,支好,与丁香一起回到屋里。
“来,吃面。”
说着大姐把一大海碗打卤面端到我的面前。
“王者,丁香,你们俩这么黏糊,这明天丁香走了,你们俩呀,这魂丢了可咋办。”
大姐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看我一眼,看丁香一眼,说着。
丁香不好意思的把脸低了下去,我看到了她的面颊飞满了红晕。
“嗯,大姐理解你们,但说好了,明天丁香走了以后,你们俩必须都刻苦学习,一定一定考到一个城市读大学,然后争取分到一个地方工作,大姐到时候吃你俩喜糖。”
八十年代,在我们这个地方,一般介绍对象成家岁数都比较小,家家都盼男娃娶上媳妇,早生贵子。家长们谈婚论嫁也没什么顾忌。
几分钟后,饿狼一样的我,将一碗面一扫而光,消灭得干干净净。
“多吃点,大姐再给盛一碗,这可是接风的面。晚上咱包送行的饺子。”
我打着饱嗝,摆摆手,示意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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