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渐行渐远,在跨过了大河铁路桥后,层层叠叠、连绵起伏的群山吞噬了它的影子。
丁香走了。从火车站出来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掉了魂,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沿街走着。
“卧槽,这不是王大菜籽吗?怎么跟丢了魂似的。哦,明白了,校花走了。”
一辆自来水管焊成的可以重载物品的自行车吱的一声横在我的前面,有些发黄草帽下,一张晒得黢黑的脸上,嵌着一双眯成缝的小眼睛,一双挺有喜剧感的小眼睛。
“哦,这不是卧槽先生吗?”
原来,是我们班同学吴中华。
吴中华这哥们可有意思了,在平日里无论在哪,总是爱戏说一句“哥们奈何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而在学校扬名立万,独享“卧槽先生”雅号。
从初一到初三,没有几个不知道这位“卧槽”哥们的。
“王大菜籽,不就校花走了吗?至于的嘛!再找个校草不就得了。”
吴中华虽说嘴贫,但是个热心肠的同学,学习也很努力。
“卧槽,找校草,找我自己啊,自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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