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听见没。”光头举着铁管子指着我的脑袋。
“大哥,您别生气,我兄弟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说着好话。
“呵呵,你小子还会说人话,得了,都他妈快干活去。”光头把铁管子往肩上一搭,骂骂咧咧地找凉快地方歇着去了。
经4号出窑师傅指点,我们知道4、5号正在烧砖,1、2、3号刚烧好,需要立即出窑。
我们仨人分别带好橡胶护手,套好皮带,一人拉着一辆板车进了窑里。
刚歇火的窑里很热,简直就是一个偌大的火炉子。砖块滚烫滚烫的,拿在手里,橡胶护手直冒青烟,刺鼻的胶臭味立刻扑鼻而来。
当数够三百块砖的时候。我按照四号师傅指点,把拉车皮带往肩上一套,顿时肩上的汗水“嗞嗞”做响,一股汗骚的味道散逸开来。
车很重,足足有一千五百斤,我的腰几乎弯到与车平行,才拉动了车子。
整整八个小时,我们每人出了六千块砖。换班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软了。
我们仨瘫坐在厂部旁的一颗小树下。
“班长,谢谢你。没想到搬砖这样辛苦,我看咱们这体格,干下去会垮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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