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人口多,七个姐姐,五个姐夫,父母亲,我,五个外孙辈,总计二十口人,节日六姐对象也可能赶上饭口,所以团圆饭要在堂屋和东屋各摆一桌,姐夫、准姐夫、我陪同父母在堂屋,七个姐姐和孩子们在东屋。
今天,母亲请丁香坐在了堂屋桌上,紧靠着她。我坐在丁香的对面。姐夫们按照大小依次落座。
酒菜已经摆满了桌子,可是我却没有食欲。我的眼神不停地瞄着丁香。丁香则显得很局促,略微低着头,眼睛注视着自己的辫梢反反复复地捏弄着。姐夫们则一人一根香烟,姿态各异,吐着烟圈,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开饭前,母亲叫父亲起身进了西屋,关上门,说了一大会儿话。声音很低,听不清楚。
当他们出来时,我发现父母亲的眼圈都是湿润的,似乎落过泪。
“红梅你们姐儿七个过来一下。”
落座前,父亲喊着东屋里七个姐姐。
当姐姐们出屋围拢过来,分别站到自己男人身后时,父亲一边向旱烟锅里絮着烟丝,一边说:“今儿你妈给你们说个大事,你们各家该出力出力,能出人出人,一起把它办好。”
说完后,父亲的烟锅刚好絮满,点燃,静静地吸着,眼睛望着屋外,一动不动,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孩子们,今天我给你们说说我和你爸的故事。”
“我祖籍是东海市鹿港镇人,父亲是民族资本家,在抗战中做过贡献,解放战争中帮助过解放军,但还是在东海解放前去了海外,我因为在登船时,被拥挤不堪的人流冲散了,没上去船,留在了东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