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律看着阖上的门，摇了摇头。他不能纵容这些小孩坏了规矩，这对律所不利，对他们的职业发展也无益。

        办公室外，向知行把木芊芊拉去一个空着的会客室。一路上强忍着泪水的木芊芊终于哭了出来，但还是努力强忍而显得抽抽嗒嗒的。

        向知行拿过桌上的抽纸，抽了几张递给她擦眼泪，并做好随时补给的准备。“别哭了！你的大向律师和孟律师是为你好，不然你怎么能有进步呢！”

        木芊芊又哭了一会儿，哭得红肿的一双眼睛看向向知行，怯生生地问，“大向律师会不会讨厌我了？”

        向知行心想这小女生其实挺单纯，对人也没有坏心思，这节骨眼上竟然是担心这事儿，“不会喇！我刚刚来这里工作的时候，他基本每天都骂我几遍。但是他骂的都是对的，是我自己没做好，他骂过后我就知道哪里错了，以后改正过来！你看，现在不挺好的吗！我现在可是他的得力助手，他还离不开我呢！”向知行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安慰小女生。

        木芊芊停住了哭泣，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她也好想快点成为大向律师的得力助手，让他离不开她。但是好难啊，她司法考试都还没过！“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太差了？”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眼中又开始漫上泪水。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告诉她必须要达到什么标准，也没有人会说她哪里做得不好……

        向知行叹口气，“一步步来吧！这里的律师都是高标准的人，比一般人要求都高。你好好跟他们学习，慢慢就会进步了。换个角度说，他们还会骂你，证明还是看好你有进步空间的，要是连骂都不骂了，就是对你失望透顶了。”直接炒鱿鱼就好了，不会浪费心力去教导。

        木芊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向律师，谢谢你！你真好！”

        向知行囧，第一次被人发好人卡！

        向知行看小妮子的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就送佛送到西，看她到底犯了什么错惹毛了孟律师。因为据他了解，孟律师虽然严格，但还没有真的骂过人。“说说看孟律师为什么骂你？”

        木芊芊羞愧地低下头，“她…她骂我…在写答辩状时给知识产权法加了书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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