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红感激地看向向知律,连声道谢:“谢谢你!阿姨感谢你啊!可你还是个孩子,就让你卷进这些破事…”
“阿姨您别这样说,大家是邻居,而且我和她还是同校同学。”说罢指了指两人身上相同的校服。嘉园小区附近唯一的一所重点高中,就读的学生都是出名的品学兼优。
此时,向知律的手机震动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妈”字,侧身走到窗户边,接了起来“妈”……“我这儿遇到了点事,晚点回,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可能比较晚”……“放心,我会注意的”……“嗯,拜拜!”
望晴看着他讲电话的背影,大概猜到他母亲的话,感觉得到他们母子之间的信任、尊重和关怀!
向知律转身看着母女俩眼中的抱歉和感激,轻扯嘴角带出一个轻抚的笑:“阿姨别多想了,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想想怎么做。今晚你们肯定不可以再跟他同住一屋了,要不先去酒店或亲戚朋友家里避一避?”
季深红点点头,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了,避是避过,只是避过后呢?
向知律看向望晴,那额头的血已经凝结,淤青肿起的一块,在她白净的脸上更显突兀。他心里泛起了丝丝怜惜,这样的年华,应该是快乐爱娇的,然而在今晚的暴力中,她却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在此刻显得格外平静,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绝望。
“阿姨,我父亲是律师,法律上的事情他可以帮到您。”向知律说罢,从书桌上拿起笔和便签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这是我的名字和号码,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生平第一次,他未经父亲同意揽下了事,心中默默一叹,老狐狸父亲以后有了拿捏他的把柄了。
见季深红愣愣地接过便签纸,向知律再次开口:“阿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作为外人也没资格劝慰您什么,您才是有资格为自己做决定的人。但是,在您做决定之前,请再看看您女儿现在的样子吧!”
望晴眼中不由再涌起泪雾,隔着湿意看向他的侧脸,读到了他眼中深深的同情!她是感激他的。这个陌生的男孩懂她,关心她,帮助她,然而他对他的同情却深深地印在了她心上,像滚汤的水流过,留下一丝灼痛,甚至在多年以后依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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