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我不赶时间！”向知律说。

        望晴有点气恼，始作俑者为什么一副云淡风轻，而她却如此慌乱？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这样！这样想着，她开始调整自己，暗吸一口气，她启动汽车，第一时间按下空调按钮，并将风力调到最大。随着冷风吹来，望晴开始恢复冷静。

        望晴拿出手机准备设置导航，“向律师具体是想去哪里？”

        向知律瞄一眼望晴的手机，随即望向前方，“就是力天集团，没有其他具体的地点。”

        望晴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不出异样，但却让望晴不解。难道他跟力天集团还有什么其他往来吗？除了跟法务部的往来之外？

        但也无法探究。望晴设置好导航，把手机跟车载电子屏连上，将车驶离停车场，开向力天集团的方向。

        白色的大众小车在城市中心川流不息的道路中慢行。向知律在过去的十分钟里都没作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望晴更不可能主动跟他说些什么，她逼自己全神贯注开车，忽略他强大的存在感。

        向知律暗中观察着望晴开车的状态，基本比较满意她的技术，而且她是属于小心谨慎型的，一板一眼地遵守交通规则。在评估过她应该具备边开车边聊天的能力后，向知律终于再度开口，叫出她的名字“望晴！”

        “嗯？”望晴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自然地回应他的呼唤。

        重逢后他第二次叫出她的名字，却好像已经唤过千百遍那样自然！

        “公事之外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就像我叫你的名字一样！”

        他现在是对她开车前叫他“向律师”表示异议？这个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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