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芯迟疑着，或者在组织着语言。向知律也不急，静待他开口。安静的气氛中有点尴尬，但向知律似无所觉。

        前台小姐姐敲门进来给钟芯送上一杯茶，同时给向知律送上他习惯喝的美式咖啡。

        钟芯看看咖啡，“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喝美式咖啡。”

        “说不上喜欢，只是用来提神。”向知律抿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到小茶几上。

        向知律的回话再次让钟芯不知道如何对接。他们是中学同学，虽然没有就读同一所大学，但毕业后偶尔同学聚会也都见过面。出社会工作后，她也因着给他介绍过几个案件而有着接触。但除了这些，好像也没有更多了。而每一次接触，向知律的处事和态度都让她觉得他们就只能谈公事，就像今天这样。

        钟芯也就只能说明今天的来意，“是这样的，我想过来咨询你一些法律问题。”

        向知律清冷的目光看着她，静待她继续。

        “我想问……如果夫妻的一方要转让他所拥有的公司股权，另一方是不是无法提前知道？”钟芯小心地选择了一个没那么难堪的角度切入。

        精明如向知律，敏感地察觉这问题背后应该藏着的更大问题。

        “股份有限公司？”向知律记得宁泽轩经营着一家股份有限公司，以前在同学聚会时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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