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道:“在下禽滑里,只因刚才你们的对话实在太精彩,不忍打断,便在洞外等候。还望各位见谅。”
王诩听了他的名字,感觉似曾相识,难道是他?于是便问道:“禽滑里?你难道是墨翟墨子的大弟子禽滑里?”
禽滑里说:“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一旁的庞涓说:“我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谷子先生。”
禽滑里说:“先生之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诩说:“先生过奖了,令师墨子先生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墨家二号巨子,实乃三生有幸。不知禽滑里先生为何至此?”
禽滑里说:“不知先生可知此洞是何人开凿的?”
一旁的庞涓很不客气的说道:“你说这话何意?难道是你开的?”
禽滑里瞅了一眼庞涓,然后又对王诩说道:“不瞒鬼谷先生,此洞乃早年间我等墨家弟子开凿的,用来供墨家弟子路过休息,讲学等用。无奈现在的年轻墨家弟子嫌弃这里偏避都不愿来这,时间一长便被人遗忘了。我此次前往濮阳路过此地,于是便打算来此休息一晚。打扰到鬼谷先生还望见谅。”
王诩听了不好意思的说道:“禽滑里先生,该道歉的是我们。我等来这已有数年,本以为是无人用的荒洞便住下了。今日得知此洞的由来,待我等寻到去处便搬出此洞。”
禽滑里说:“先生别,我不是这意思。此洞能供先生这样有学问的人住也算得上是蓬荜生辉了。况且以后墨家弟子估计也不会有到此的了,先生尽可住下,以后此洞便是先生的了。”
王诩听了他这么一说也不在推辞,说道:“既然如此,先生今晚便在此住了,我叫我的徒弟准备一些酒菜,我与禽滑里先生痛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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