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朴还没高尚到以怨报德,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额头,要不是自己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换一个人的话,怕是不死也重伤了,学过农夫与蛇的他,最多做到不去伤害别人。
再往下一层。这个房间里是两个胆小的少女,看到周朴他们下来就缩在了角落,其中一个的手里还握着一根绳子,不知是作为凶器还是其他,周朴警惕地没有靠近。
继续往下,下面是一个中年男子,腿脚似乎不太方便,警惕的看着周朴他们,远远地退到了墙边,发现没有危险后,不停地向他们鞠躬。
“要不要一起下去?”周朴好心邀请他一起,可是对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反而从隔间里掏出一条传单接起来的绳子,朝着上一层不断的抛去,几次之后,还真给他成功了,兴奋地一个劲地求着上面的人拉他一把。
那两个少女犹豫了一下,还真抓紧了绳子。
等周朴他们继续往下时,看到中年人在两个少女的帮助下,再加他自己拼命攀爬,终于去了上一层。
一层接着一层往下,遇到形形色色的地人,有的麻木,有的病态,有的自残,更多的是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也许已经受不了刺激跳了下去。
那个疯女人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她本身就有伤,再加上出血过多,已经很虚弱了,长时间的没有进食让她站立都变得勉强。
要不是周朴用代罪替他恢复伤口,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
周朴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他的胃口已经变得很大,肚子早就咕咕乱叫,又帮着疯女人治疗,虽然有异能撑着,可是也免不了虚弱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