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编织不太在行,编得有些难看,本想求助云儿帮忙,不过让周朴失望的是她还不如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天赋,把绳子搞得乱七八糟,好多地方还打了错了死结,费了好多功夫才解开,之后周朴就不敢再麻烦云儿了。
云儿则和其他几人又起了争执,自从被她发现肉干莫名其妙变少,她就明白是被人偷偷私藏了,虽然他们不一定需要这些肉干,但猎物是他们用命换来的,胡子男他们几个都没出力,现在却猥琐地偷窃,想要占为己有,这就让云儿看不下去了,她倒不屑像泼妇骂街一样,说出那些粗鄙之语,但也拐着弯的说些讥讽的言语,让对方心里膈应却又心虚不好发作。
红发女也想有周朴那样的吊床,对于蜘蛛的害怕让他坚决不肯睡地面,催着金发男也去找藤条编织,可惜胡子男不肯借刀,手都磨出血泡都没扯回来几根坚韧的树藤,最后只得放弃,决定用那几根藤条把自己绑在树上过一晚。
胡子男虽然有刀,但他受了伤,也懒得去动弹,最后就在火堆帮清理了一块空地睡觉。
周朴的吊床终于编织好了,两米多距离的两棵树间横拉着用藤蔓编织好的网床,离地面大约一人高,为了不硌人,上面又铺了厚厚的好几层芭蕉叶,先爬上旁边的树才能慢慢挪到吊床上,虽然上去麻烦,倒是再也不用担心地面的小昆虫的骚扰。
因为云儿始终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周朴编织吊床时也把她考虑了进去,制作的足够大,可惜躺上去才发现两边会收紧,变得又细又窄,两人就会被迫挤在一起,几乎脸贴着脸,虽然周朴感觉这样也不错,可是怕她发飙,于是又去折了些较粗的树枝,编进吊床的两端,把床撑大,这才宽敞许多。
云儿好像是真的累了,躺在柔软的吊床上,一荡一荡像是睡在摇篮上,耳边是噼啪的木头燃烧的声音,还有徐徐微风吹过树林,传来树叶的莎莎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手却依旧紧紧抓着周朴的胳膊不肯松开。
周朴微笑着注视着云儿的睡颜,如此近距离可以毫不避讳地观察对方,这还是第一次,悄悄挽着她垂下的头发到耳后,她安静的样子,多了一丝温柔,是他之前不曾体验的。
白天的时候,自己差点失去她,现在想来都是一阵后怕,虽然自己有了困意,可他不敢再大意,没敢真睡,只是闭着眼睛休息,耳朵还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不远处火堆旁的胡子男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要一躺下耳边就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地上的枯叶堆中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不断爬行,他还真怕自己睡熟后,会有小虫子怕进他的耳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