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下了号码,发现手机已经欠费停机,只得帮他充了话费。
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听,本想找其他亲戚,但除了他爸的电话,其他都是客户和公司领导。
周朴无奈又打了他公司领导的电话,哪知周朴还没开口,对方劈头盖脸一通训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送个东西,送到西天去了啊,你工资没有了,绩效没有了,扣除三百的罚金,还倒欠公司三百,回来办下手续,以后不用来了。”
“你好,我这里省内二院,张谷他昏倒被送到我们这了,病得挺严重,有生命危险现在需要动手术,你还是他的领导,可以过来签一下字吗?”
“嘟嘟嘟…….”没有一句回应,电话里传来了盲音。
周朴再打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世态炎凉啊。
正当周朴犯难的时候,手机来电了,是张谷爸爸打来的,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周朴听得有些费力,好容易把情况清楚地告诉了对方,对方似乎反应很慢,许久才反应过来,才明白自己的儿子快要死了,需要他过来签字救命。
这才表示会做火车赶过来。
周朴怕他找错地方,又把医院的地址重复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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