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数据统计,即使换肾手术成功,免疫排斥也被抑制,也只能坚持五年左右,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能撑到十年。
拿五十万换肾,换五年吃药的寿命,性价比也不知算高还是低,反正许多人承受不起这费用。
三个清创手术后,周朴又去看了那个叫做张谷的病人,这次他安静了许多,不再吵着离开了。也不知是认命了,还是实在没力气离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护士已经给他换了病号服,看起来和其他病患没什么区别。
周朴看着他胸口已经干涸的血迹,似乎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又多了不少,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他的生命已经不多,现在就看他爸爸什么时候赶到了。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不会免费给人看病,更不会在不经过家属同意就擅自手术,即使同情也只能暗暗感叹,毕竟医生要面对的不只一个病人,背负不起太多的责任。
张谷似乎刚打完电话,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见到周朴过来别过头去偷偷擦了眼泪,露出勉强的笑容告诉周朴,他爸爸已经上火车了,和亲戚借了钱,再过八个小时就能到医院了。
周朴没有告诉他真相,他的身体能不能撑到八个小时还是个未知数。
五个小时后,张谷再次陷入了昏迷,同时嘴里不停地吐出鲜血,神志也变得迷迷瞪瞪。
医院进行了急救,但没法手术,只能靠药物维持,他的生命就如心电图一样一起一落,随时可能躺平。
周朴知道以普通的药物是没法救治的,秘密花园里的神仙草那不多的几片嫩叶或许可以一试,但早上刚把小猫放进去,第二次打开花园要等明天的早上,看样子这病患坚持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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