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爷爷墓前崭新的石碑,周朴满意的点头,连声给那些帮忙的小伙子道谢,每人给他们递了一根烟,把之前老人送他的烟又给送了出去。
送走了老人他们,钱正又回到爷爷墓前,将周围打扫了一圈,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一时间悲喜莫名,感慨万千。
叼起最后一根烟点上,味道有些冲,有些辣嗓子,缓缓吐出烟圈,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抽烟,可能只是因为惆怅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排解吧。
一个人,不熟练地抽着烟,吹着山风,陪着爷爷聊天,不像以前,爷爷不再有回应,那铿锵的声音已经很久远了,记忆也变得淡了许多。
只有周朴自说自话,聊着聊着不觉眼眶已经湿润。
……
当晚,三卉村,老人家里。
小孩的父母急匆匆地赶来,他们听说孩子烫伤的消息,当即请假坐飞机赶了过来,见到孩子时,他正坐在桌边用左手拿着勺子吃饭,而右手则被缝进了肚子,差点把两夫妻给吓昏过去。
小孩的母亲心疼不已,抱着孩子哇哇大哭,反倒是孩子不明所以反过来安慰妈妈。
小孩的父亲气得脸红脖子粗,一面指责老人没有看好孩子,一面又怪罪老人胡乱相信那些赤脚医生,把孩子弄成这副鬼样子。当即就要带着孩子去医院治疗。
老人理亏,没有还嘴,只是替周朴说了几句公道话,说他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医生,又把手术的经过简单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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