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谁会赢?不防来个赌局?”
“我压一百金,赌周姓名小子赢!”
“哈,我看他身体绵软无力,动作迟缓,输的概率很大,我就和你对赌!”
“听说孟德有一把青釭宝剑,削铁如泥,我用镔铁连环枪和你对赌如何?”
战斗又从中午打到了傍晚。
于奢累得实在没了起来,浑身的汗水已经被衣服浸透了好几遍,两人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从马上打到了地上,从兵刃打成了拳脚,毫无章法地滚在地上抡拳。
每次都是于奢对着周朴一阵爆锤,却累得先停下了手,但一等他停下,周朴又会冷不丁地打他一个耳光,气得他上去又是一顿爆锤,如此反复。
到了后来她实在都不动了,就算被连着扇耳光也没力气动了,对方拔刀要来砍他的脑袋,气得他又上去爆揍对方一顿。
他也不知道打了对方多少拳,也不知打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就要散架了,想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了。
那个猥琐卑鄙阴魂不散的家伙,却又那些小刀爬了过来,又想来抹自己的脖子,这次他实在是动不了,甚至觉得被砍了算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可对方的小刀迟迟没有动静,原来对方的力气而已到了极限,实在没力气再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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