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周朴只得心疼的掏了一百。里面的空气并不清醒,甚至有些污浊,空气中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越往里走越浓稠。
低音炮的喇叭将声音放到最大,周朴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让他有些难受,听力太好的人,在这里简直就是受罪,是对耳膜最大的酷刑。
行走间,不时有人和着音乐忘情跳舞,是不是撞到他,或者踩到他的鞋子。
“哈,瞎子来D厅做什么?小心闪了你的腰?”
“晦气,出门忘记看黄历了,竟然碰到了瞎子。”
“死瞎子,你的棍子往哪敲呢,弄脏我的鞋子你赔得起吗?”
“保安,保安,谁允许瞎子进来的啊!”
周朴被旁边的人指指点点,期间还被推搡了几次。不想惹事的他,默默换了个地方。
“喂,瞎子,你是真的看不见,还是假装瞎子泡妞啊?”一个青年是声音带着一股醉意在他前方不远处喊道。
“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啊?”那人见周朴发愣,直接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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