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们得赶紧出发寻找了!”
此刻,积雪巷的一间老旧瓦房的地下室里,白佳佳被绑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的绑着尼龙绿色的尼龙绳,勒得皮肤发红。
脸上有哭过的痕迹,嘴角和腮帮子带着血迹,头发凌乱,两眼红肿,应该是哭了很久,嘴唇干裂,看来很久没有喝水了。嘴巴里被塞了一团麻布,衣服也被扯破了一块。
“草,又TM输了!都是你个扫把星,害得我连跪三把了!”旁边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青年,气得举起手机要摔,想想有些心疼,于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白佳佳的脸上,见她愤怒地瞪着自己,青年火气更大,又连扇了好几个巴掌,直打得后者嘴角出血。
“呸,还敢瞪老子,不服气?打不死你!要不你长得丑,老子现在就办了你!”青年朝着白佳佳红肿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开始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起来,“个子又小,胸有平,要屁股没屁股,要脸蛋没脸蛋,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男的呢!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白佳佳忍着骂声,眼泪簌簌流下,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低下头没敢再看对方,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长得丑,不然可能早就被面前的禽兽侮辱了。
昨天晚上,她为了多赚些钱,兼职加班到了凌晨两点,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遇到了这个粉毛青年问路,她好心给他指路,但对方却始终搞不清楚方向,还一再求她给他带路,架不住对方一再请求,又感觉也不是太远,就做好事带他过去。
哪知拐进一条小巷子后,背后一记闷棍,她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柱子上,他奋力的挣扎呼救,却换来毒打,最后还被塞了麻布。
粉毛青年事后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大哥,说着一些白佳佳听不懂的黑话,可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害怕极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她,哭着求饶,却没能唤起粉毛青年的良知,听着他们电话里谈到价钱,猜到自己可能被卖,白佳佳挣扎的越发厉害,但除了在手脚上累出淤痕,并没有其他作用。而她的挣扎却换来粉毛青年更加疯狂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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