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朴只得把仗尖一挑,将大嘴顶了回去。
食人草还想再咬,突然发现周朴气色不对,赶紧缩回了脑袋。
“哎呦”男人双腿膝盖磕到了水泥地板,疼得他直抽凉气,摸着发痛的脑袋正要质问面前的瞎子为什么打他,可抬头一看哪里还有人影。
此刻周朴已经将食人草收回,奔跑在凌晨的马路上,一路风驰电掣,经过的地方都被带起一股大风,吹得路旁的树叶飘落一地。
他还得趁天还没亮赶回去,云儿现在怀有身孕,饮食一定要有规律,早饭得安排起来。
但在路过一个一条偏僻的自行车道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一个穿着一身休闲兜帽装的青年正在地上艰难地爬行。
这人衣服被地面磨得脏兮兮的,手上也沾满了污泥,但衣服后面还算干净。青年长着一张白净地长脸,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挂着泪痕满是痛苦,眼神里全是绝望,额头和脖子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周朴以为这人受伤了,或者本身残疾,但粗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外伤。于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青年费力地仰起脖子,见到周朴后,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咬着牙说道:“医院……不…….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
“年纪轻轻,什么事情那么想不开啊!”周朴一边说着一边动用了神识对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扫描。
“啊……”青年痛苦的嘶嚎一声,再次费力地爬了几米,疼得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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