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觉脑袋一轻,脑袋滑落了下去。心中大骂,感情这句别动,是在瞄准他啊,他脑袋是不是秀逗了,谁是敌人?谁是队友?这太欺负草了!
周朴看到刀光闪过的地方,划出一道血红,奇葩女捂着断掉的胳膊显出了身形,这次她脸色苍白异常,连嘴唇都泛白,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滚落。
手臂从肩膀处被切断,上面不停渗出鲜血,身体不停发颤,显然是在忍受着非人的痛苦。
周朴心中大定,快步上前,却没有朝着旗袍女跑去,而是飞身接住了食人草的最后一颗脑袋,把它重新安在了断掉的茎上,有用木棍和绑带固定。
动用御水术,从新疏通食人草脖颈处的管道,让这最后的脑洞重新恢复了意识。
清醒过来的脑袋朝着周朴大叫,像是在诉说着心里的委屈。
“别乱动,刚接好的,还不牢固,再断可就麻烦了!”
听了周朴的话,食人草吓得赶紧不叫唤了。
周朴怕它真的出事,赶紧把它收回了手表空间。
“好刀法!好心机!我还是低估了你!”旗袍女咬着牙吐出一口鲜血,想到自己竟然被废了一掉胳膊,心里一下子万念俱灰,心中的怒气越发膨胀。
刚才她还是太过大意了些,以为周朴正在全力抢救小猫,自己又是隐身状态,并没有什么危险,哪知对方十分心狠狡诈,利用自己攻击那个怪树的时机,不惜牺牲掉自己的同伴,将她重创,这份狠毒,比她更像是杀手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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