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打开的声音。一股寒意从脚底身体,接着凉透了整个身体。周围的温度很低,冻得他汗毛都根根竖起。这是哪里?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随着铁门关上,周围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中的温度变得更低了,周围静的可怕,好像自己被世界遗弃了,极度不安的白良才猛然惊醒过来,刚才医生提到太平间,难道自己被送到了这里,这里可是停死人的地方,他不要留在这里。
惊慌中,他猛得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灰暗,只有墙上啊指示灯带给他一时光亮,接着微弱的亮光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的铁制房间里,周围是一张张移动担架,上面躺着一具具用白布盖住的尸体,露出一双双赤果的脚。
整整齐齐有二十多具,一直排开,每人脚上都挂着一块号码牌,低头看自己的脚下,竟然也挂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死亡日期。
身体恢复控制的他,尖叫一声,忙去扯掉那晦气的牌子,起身跑去开门,但那巨大厚实的铁门只能从外面打开,任他怎么敲,怎么喊,都没有一丝反应。心中刚升起的一丝喜悦很快被现实扑灭。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搞错人了,我还没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双手被他砸得鲜血淋漓都没有感觉,折腾得筋疲力尽只是白费力气,抱着腿蹲在地上哭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发现自己还活着,为什么不再抢救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急着送自己到这个可怕的地方。
望了一眼白色的担架,白良才咬了咬牙,跑过去推起一副,连人带担架一起撞向了铁门,他想到很好,这样做的话,即使不能撞开铁门,只要能搞出动静能吸引医生护士的注意,他就能逃出这里。
嘭的一声,担架歪倒,好巧不巧地压在了白良才的身上。被吓一跳的他慌乱地想要推开尸体,这时,盖着的白布滑落,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脸,森森的白牙,暴突的眼球,在墙上绿色的指示灯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诡异可怖。
“啊……”白良才惨叫一声,被吓得两眼翻白,感觉整个人坠入了冰窖,当即吓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周,他缓缓地醒来,周围的温度恢复了,还有些缓和,像是在一个装有壁炉的屋子里。周围有哭声,有说话声,有些热闹,看来自己是得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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