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龄把事情的经过对妻子说了。夫妻俩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儿子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一筹莫展。
一家人熬到天亮,天颢跪在中厅,向父母要求退婚。
张君龄一听立刻火冒三丈,要祭出家法,却被妻子拦住了。
天颢索性不再隐瞒,将自己所见一股脑对父母说了。谁知,夫妻俩听完倒松了一口气。
张母扶起儿子,笑着说:“天颢,其实这事我们是知道的。哪个大户人家的儿女没点儿小嗜好,这陈家小姐模样好家世好,年纪也比你大三岁,尤其她舅舅还是政府要员。陈家也说了,陈小姐嫁过来带着的嫁妆够她抽两辈子的福寿膏。咱家虽说也是富庶人家,但是谁又嫌弃锦上添花呢?现在已是民国,状元爷也在两年前去世了,你再要走仕途怎能没个倚仗?”
张君龄也点点头:“你母亲说得对极了,陈家小姐娶回来,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了。要是她抽那个福寿膏生不出孩子,你再纳几房便是了,何必闹到要退婚?”
天颢听罢,愣愣地看着父母,仿佛不认识他们。
张君龄一看儿子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父母的话听进去,心头冒起怒火,呵斥道:“好了!现在回到你的屋子好好想想吧!”
天颢一言不发,默默回到自己的屋子。可是他心里并不认同父母的说法,甚至越想越觉得可怕,甚至突然觉得自己的家和家人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陌生过。没有等到晌午,天颢匆匆离开了家,坐上了返校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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