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能猜出来了。其实从见老板你第一次端出那种料理开始……”
“哪种料理?!你好好说话!”白羽娉不悦道说。
“哦,其实从昨晚你端出那碗‘精心烹制’的羊肉汤面开始,我就在想,像你这样执着且一丝不苟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热爱烹饪呢?怎么可能会把‘那种极其难吃’……呃,不好意思啊,是把‘那种没有把握的菜品’端给客人们吃呢?你甚至还提前准备了酸萝卜作为配菜!”
项庄说了这么多,耸了耸肩,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失去味觉的痛苦他无法感同身受,任何人都无法感同身受。
亦或者说‘感同身受’这个词存在的本身就是造字者们所编造出的最大的谎言。
但项庄却能理解,理解那种只是默默站在背后看着自己最尊敬的人做菜,而自己却一生都无缘抵达的那种境界的痛苦和煎熬。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说什么,是在可怜我么?”白羽娉心平气和地问道。
这种安慰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在这些年里,她早就已经在内心深海里告诉过自己无数次了。
可是始终无法寻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去碰那些根本就无从分辨出味道的美食。
“老板,我问你呐,你想学做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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