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项庄乘车出门不久后,门外顷刻间便下起了滂沱大雨。
白羽娉坐在空无一人的白记餐厅大堂内,眼望着外侧的橱窗再度变得视野模糊起来。
不知不觉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这样的场景总是令人熟悉的似曾相识。
一个月前,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里,一名穿着黑色冲锋衣打扮狼狈的男孩闯了进来,从此白记餐厅的营业招牌再度挂上了门楣。
而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白羽娉不知道他会离开多久。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整晚,也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白羽娉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开始数落起了玻璃橱窗外的雨滴起来。
一滴。
两滴。
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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