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肯定知道什么！看她们那种样子，肯定是知道的！这么八卦！

        可是，目前为止，程溯可不知道那两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仅仅只是听过声音。这就很难办了。哪怕在一个班，但是，短时间里，也不可能全班同学声音都听一遍吧？

        即使能，也不一定听得出来啊。再说了，人家下课都去玩了，咋听？

        周氢看着程溯思考的样子，说：“其实，这种事情，只需要明天白天，去那些八九年级教室逛一圈就可以了。那些混的，都是看得出来的。”

        程溯表现出了疑惑“怎么看？难不成他们头上会标着自己是哪个帮派？或者自己有没有帮派？还是随身携带着刀之类的？这不现实。我们能看出来的，老师也能看出来吧？”

        周氢望着程溯疑惑的神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种东西叫气质。但是，看程溯说的话，自己说气质，他懂吗？

        周氢说：“总之。。。。。看得出来就对了。你信我。”

        程溯点了点头。虽然他搞不懂咋看出来，但是，相信周氢，他还是相信的。

        程溯说：“那周氢啊，我们现在干啥呢？下课了，晚自习没有作业。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出去玩什么。”

        周氢听到程溯问他这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你觉得我会知道吗？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学习啊。”

        程溯望着周氢，周氢望着程溯，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都希望对方能够说出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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