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哪里。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对香港过去生活的地方，记忆已经模糊了。这次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那里。”

        “你如果不来这里，一直在香港，会怎么样？”

        “我会在孤儿院长大，然后找一份很平凡的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你自己的父母，一点都不知道吗？你不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吧，像孙悟空。”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没有人告诉过我。我只知道自己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

        “你为什么会到我们家里来？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养父从来没有说过。”

        “父亲的记事本，我在他饭店的办公室翻出来的，那上面记着一些事情，好像有你的名字，记的什么事，我没有细看。”

        “养父以前的记事本？”

        “是个厚厚的黑皮本，记得东西很杂乱，我翻过，觉得没什么用，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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