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
吕文德在给浅浅洗脑。
“浅浅啊,硕哥那比凶吗。”
浅浅一丝不苟的收拾着货架,微微点了点头:“很,很凶。”
“凶就对了。”吕文德继续道:‘我觉得你还是远离他好点。’
“你知道吗,他其实就是一个神经病。”
“有时候晚上在宿舍里,凌晨三四点,午夜凶铃时间。”
“这家伙会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对着镜子没命的打自己。”
浅浅一下子着急了,那楚楚可怜的桃花眼望着吕文德:“他,他打自己干嘛。”
吕文德一拍大腿:“不了解神经病患者了吧。”
“他是凶起来没人打了,自己都打,就为了宣泄他心中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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