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人的淋漓的鲜血喷薄而出,溅到了嬴驷的面颊之上。
嬴驷握着青铜剑的手臂一颤,瞳孔猛的一缩,面无人色,心神更是为之一阵恍惚。
这……我杀人了?
老实说,嬴驷这不是第一次杀人,而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是第一次杀人。
两世为人,前世的嬴驷鸡鸭是宰过,的确没杀过人。而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则是杀过,但也触犯秦法,因此被放逐到民间,饱受摧残。
“太子小心!”
嬴驷愣神之际,又有几名义渠人跟嗅着血腥味儿的鲨鱼一般,迅速向这边靠拢。
一名义渠人已经狞笑着举起手中的青铜剑,冲着嬴驷的脖颈直刺而下,后者已经避之不及。好在他身旁的一个秦军士卒甚是忠心,抓起一张铁胎硬弓格挡了一下,但是那义渠人又劈剑下来,直接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该死!
嬴驷大怒,挺动利剑一刺,直接戳在那义渠人的胸口之上,穿透其躯体。
“杀啊!”嬴驷虎目圆睁,嘶声吼叫着,似乎想将内心的负面情绪都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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